长虹:一首
老黑哥
你每天只是伴着钟摆舞蹈, 单调又丑陋的痉挛几时静息得了? 你在漆黑冷酷的洞穴里寻求活路, 转动的眼珠渴望着一线光照, 爬直的身子伸向死路一条。
三佰六十天你有的是愁眉苦脸, 你二十四小时都在向着命运祈祷。 不!你也曾有若干次辛酸的苦笑, --当你手心里捏着几颗血汗, 一手提着空荡的裤腰。